扭曲城市

 

扭曲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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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故事的时间点,在体育课事件之後的隔天。

  午夜时分,静谧的社区当中,二楼的房间透过窗廉发出淡淡的微光。

  一个男子坐在电脑前,精悍短发底下的脸孔满是恨意。伴随着喃喃自语,右
手放在滑鼠上不住地连点。

  这男子是御崎高中的体育老师,熊谷朝高。男性,33岁,单身。

  「可恶的小鬼…下地狱去吧…」

  一想起平井缘踢自己时那股傲慢无礼的态度,那种不敬的眼神,怨毒的恨意
便泉涌般升起。

  不,那眼神岂止是不敬,根本就是鄙夷和不屑!简直就像看着地上蝼蚁般的
眼神,就像黄金圣斗士看青铜圣斗士的眼神,就像夜神月看雷潘伯的眼神。

  早从其他人那里风闻平井缘纠正老师的恶劣行径,因此熊谷决定要在昨天的
体育课跑马拉松,好好地挫挫这丫头的锐气。

  岂料事与愿违,不仅当事人平井缘没有丝毫疲累的窘态,反因为踢了自己一
脚成为班上的英雄。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误闯跑道』的事迹,也很快地传遍了整
个校园。今天早上,就连那个令人作呕的那须老师也来到他的座位打招呼。

  那须老师年纪四十出头,就已经从前额秃到头顶。见到人总是一副客气的笑
容,但话语间却时时带刺,刻薄又不留余地。

  记得最清楚的有一次那须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就在熊谷身边和人闲聊:
「早知道当初我去报考体育老师就好了,上课前也不用做什麽功课,还可以盯着
年轻女孩子穿体育服看…」说的人笑得很开心,没理会听的人是如何恨得牙痒痒
的。

  虽然明知道这个家伙来找自己准不会有好事,但又不能索性直接闪人。果然
一开口就是惹人恼火的话:「熊谷老师,听说你昨天让个女学生给踢伤了,真是
不小心啊。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马上就被大家津津乐道地在传,你该不是做了什
麽令人怨恨的事情吧。」

  像这种摆明了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理会。熊谷象徵性
地应了一声,便拿起桌上的茶水啜着。

  「不过说起怨恨的话,最近学校里面好像也流传一个奇怪的故事。」秃头老
师呵呵地笑着,「熊谷老师听过地狱通信吗?」

  「可恶…可恶的小鬼。」想起那女孩露出凶狠至极的面容对他施加恐吓的模
样,而自己当时竟然摄於气势而窝囊地屈服,熊谷回想起来真是万分不甘愿。

  「为什麽?为什麽还没有画面?难道我的怨恨还不够吗?什麽地狱少女,果
然还是骗人的吧!」

  正当熊谷打算放弃的时候,萤幕上冷不防冒出了一道燃烧的鬼火,将画面烧
成一片黑暗。黑色的背景当中,有个输入文字的空格和发信的按钮。

  出现了!死小鬼你的报应到了!这就是藐视师长的下场!你就到地狱里慢慢
忏悔吧!

  输入了平井缘的名字,送出後却又跳回空白。连续尝试好几次都是相同的结
果,熊谷渐渐感到不耐。

  「怎麽输不进去?是怎麽样?在耍人是吗!」

  正在气恼间,冷不防从耳边传来一丝细微的声音:

  「因为,她不是平井缘。」

  那距离是如此地近,而自己竟没有感觉,简直像是凭空出现一般。

  「谁!」熊谷骇然地转过身,却发现自己站在一处湖边的树下。远处山影层
叠,天空呈现黄昏的彩霞,反射在湖光倒影上。

  弥漫四周的诡谲氛围,令熊谷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地球哪一个正好处於黄昏
时刻的所在,倒比较像是拉面博物馆地下街的人工造景。

  「这里…是什麽地方?」

  在疑惑间,熊谷的面前不知何时已然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一头乌黑平整的长发,几乎要与身上黑色的水手服融为一体。苍白而面
无表情的脸蛋上,有着一对显眼而深邃的红瞳。

  (真可爱,不知道是哪所学校的。)熊谷心里想着,视线习惯地瞟向女孩胸
前的部位。(看来这个世界果然还是有神…)

  「你…你就是地狱少女吗?」

  「我叫阎魔爱,是被你召唤来的。」女孩以平板而没有感情的语调说着。

  「对!没错!我要把平井缘那个家伙送进地狱!快把那家伙流放吧!」

  「我说过,她不是平井缘。」

  「怎麽可能?她不是平井缘,那她是什麽人?明明就是平井缘!我不会弄错
的!」

  「回想起来吧,有关平井缘的记忆…」阎魔爱喃喃地说着。

  熊谷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一道道浮光掠影般的印象转瞬而过,令他头痛
欲裂。

  平井…

  「平井,专心一点!!」

  长头发,用两颗珍珠般的发饰紮起两条小马尾,似乎总是漫不经心的女孩…

  「这种高度都跳不过去,你在做什麽?」

  运动不擅长的女孩…

  「没有人一组吗?那位同学过来帮她拉筋!」

  没有什麽人缘的女孩…

  以及…

  在体育用具室里,怯缩着身体,旁徨无助的女孩。

  「老师,不要!」女孩畏惧地摇着头,却无法阻止他进一步的行动。「熊谷
老师!变态!不过要来!」

  熊谷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不断逼近。狂妄的眼神紧盯着猎物,没有丝毫放松
的迹象。

  「平井同学。老师特别牺牲课後时间为你做辅导,要心存感激才对啊。」

  像是电视剧里的恶役一般用舌头舔舐嘴唇,看着女孩因害怕而不敢动弹的模
样,更是鼓励着他进一步的行动。

  平井…缘…?

  「平井同学,这样的体育成绩也未免太差劲了吧!上课态度也很散漫!放学
後来找我,我有些话得要对你说才行!」

  没、没错,真正的平井缘…是…

  开学不到一个月,熊谷就盯上了这个目标。

  当然熊谷也不是随便挑选的。这孩子原本的未来,可能是万世流芳的艺术家
、一国举足轻重的政治家、骁勇擅战的沙场将领、犯下滔天大罪的罪犯…又或者
是这些人的母亲。

  要能够在学校里待得长久,熊谷自然懂得如何筛选对象。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不和班上的人交流,像是受到排挤般被众人漠视。再
加上一副乖巧怕事的模样,正是最好的猎物。

  「老师!不要这样!」

  平井缘的双手被童军绳綑在背後,制服因为粗暴的举动而敞开,露出了粉红
色可爱的胸罩。

  没、没错…真正的平井缘的胸…应该有B罩杯才对…

  截至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使得熊谷恶从胆边生。

  将手掌伸到裙子里,沿着柔滑的大腿游走到紧绷的小屁股上。隔着棉质的内
裤,享受那弹手的触感。

  「啊!」

  平井缘怯懦的反应让熊谷食髓知味,索性将裙子掀开,让少女包裹着小裤裤
的私密部位曝露出来。

  「老师!住手!」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怎麽可能停止呢,这样没有职业道德嘛。何不爽快
地享受一下,以後体育活动老师会多多照顾你的。」

  「不…不要!」

  「先让老师检查看看平井同学的身体有什麽问题吧。」将印着小白兔花样的
小内裤扯下,裸露出长着稀疏细毛的蜜缝。

  平井缘睁着水汪汪的双眼,冷汗直流,只能任由摆布。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口。」熊谷诚挚地发出惊叹。

  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样可爱而清纯的蓓蕾了。许多外表亮眼的女孩,底下却
是暗沉肥厚的肉瓣。像这麽稚嫩得几近和肤色无异的花朵,着实教人垂涎欲滴,
也令熊谷放弃了原先打算用手指玩弄的念头。

  虽然下课後的体育用具室通常不会有人来,但若是任由对方大喊大叫,说不
定会有什麽意外。为了安全起见,熊谷将脱下来的小裤裤塞进平井缘的口中。这
样就可以省下很多台词…呃,省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接着便将头埋进大腿间,嘴唇紧贴上那颤抖不已的花瓣。

  像是想要将蜜汁吸吮出来般,熊谷用舌尖在花瓣间的黏膜上玩弄着,不时翻
搅紧绷的肉芽。

  平井缘感觉从下体传来一阵酥麻。和平时的自慰不同,带着一股不知道该说
是嫌恶还是羞耻的刺激。

  「唔唔唔!」口中塞着物品的女孩无法发出叫喊,只能瞪大双眼不住摇头。

  「明明也感觉到爽快,干嘛一副受害的样子嘛。愉悦地一起享受不是更好吗
?」

  「唔唔唔!」

  「看来平井同学的身体也已经做好准备了哦。」

  「唔唔!」

  「蜜汁这样流个不停,老师马上就来满足你吧。」

  无视对方的抗议,熊谷解开裤头,连同内裤一起脱下。失去了束缚,早已蓄
势待发的肉棒立即窜出来。

  熊谷勃起後的肉棒并不是那种特别粗大的尺寸,长度却长得有些不合比例,
且稍微向上弯曲。即使一般成年的女性,顶到深处也还会露出四分之一。

  以这支自豪的种子岛缓缓插入女孩紧缩的蜜壶当中,凭着那天生的轫性破冰
前进,是熊谷难以自拔的乐趣。

  面对女孩眼中流露的恐惧,引发了熊谷潜藏心中的兽慾。

  将躺在垫子上的女孩一条腿抬到右肩上,右手扶住肉棒的前端,左手的手指
拨开狭小的蜜缝。有如毒蛇般的肉棒,渐渐地钻进充血的蓓蕾当中。

  「唔!!」

  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哼声,本能地想要逃开,却因为大腿被抱住的缘故无法如
愿。随着肉棒往深处侵入,女孩只能狂乱地扭动身体反抗,却反而给熊谷更大的
快感。

「平井同学太紧张了,这样会很痛哦。深呼吸让身体放松,一下就会让你感到
舒服的快感了。」

  看着自己的肉棒渐渐深入那纯洁的嫩肉,熊谷的声音发出难以抑制的颤抖。
虽然能够一下子挺进,但藉由肉棒传来的感受,想像着少女密处不为人知的构造
,更让熊谷感到兴奋。

  尤其顶到尽头,龟头上的马眼磨擦着柔嫩的子宫口的时候…

  「嗯!!」

  感觉到那侵入者渐渐深入身体里面,平井缘的脸孔因过度恐惧而苍白。即使
想要忍耐,那东西却好像只进入一半。再这麽进去的话是不是会顶到肚子,这样
的念头使得平井缘不由自主地想要将那东西推挤出去。

  「哇呜!年轻女孩的滋味果然就是不一样!再用力一点吧!就算把棒子夹断
也不要紧!」强烈的压迫感让熊谷感到惊叹。在膣肉的紧缩下,熊谷能感觉到来
自肉棒上的脉动。

  肉棒深深插入少女体内已经有两、三分钟了。但熊谷并不想打断这享受的过
程,只是一面用手指玩弄着小荳芽。而屁股微微施力,让那支种子岛缓慢而稳定
地进入那湿润的窄穴。

  欢愉的旅程也有结束的时候,肉棒终於还是顶到了尽头。看着距离小腹还有
一段距离,熊谷不禁感慨不知道哪天会有能够容纳他王者之身的崇高之人。

  「平井同学好好看清楚哦,身体里面的深度,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知道的
。」

  熊谷的指尖在张大的蜜唇上下滑动,时而轻柔地挑逗那稚嫩的小肉芽。

  「唔…」平井缘发出闷哼,腰部向上挺动。在快感的刺激下,少女的脸孔泛
起了一丝血色。仅能有限地扭动着身体,不知到底是在逃避还是迎合。

  「开始觉得舒服了吧,那麽就要做愉快的事了哦。」

  熊谷将肉棒缓缓抽出,被蜜汁浸渍的部位闪着发亮的光泽。就在肉棒退出一
半的时候,突然冷不防一刺到底。

  「嗯!」对性爱一知半解的少女,虽然知道应该会有抽插的动作。但原以为
是像一开始那样徐进徐出的。没想到这一下来得那麽突然,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的情况下重重地承受了这一击。

  接着熊谷开始猛力地抽插,却时深时浅地变换着。抽插的动作也用了挑、扭
的变化。感觉到身体深处逐渐火热,平井缘羞耻地发现,她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
渴求那充实的感觉。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住,说不定就忍不住发出性感的喘息。

  少女的痛苦渐渐转变为快感,感觉上已经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在熊谷猛烈
地抽送下,平井的意识陷入混乱的状态。

  少女激动地扭动腰身。和先前抗拒的感觉不同,熊谷也感觉到少女那迎合快
感的意愿。身体散发出微热的温度,蜜缝上的柔肉随着肉棒每一下抽动而开合。

  陷入快感漩涡的少女,这时候已然没有被强奸的感觉。火热的肉棒前进後退
,在羞恼的小穴里充满了舒畅的磨擦感。爱液止不住地流出,发出噗滋的羞耻声
音。

  对於熊谷这样的老手,不仅抽插有着出类拔萃的技术,就连少女扭动身体时
机的进出配合也天衣无缝。这样所带来的快感,更是少女难以想像地强烈。

  熊谷的斗志也益发高涨,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长型的肉棒挖弄着少女的嫩肉顶至子宫。突然间,平井缘的身体僵直,瞳孔
也失去焦点。紧缚着熊谷凶器的黏膜加强了力道,以强烈的力道紧缩。

  终於少女解放的那一瞬间来临了。平井缘的意识彷佛窜入云端,投进一处无
止尽的恍惚空间。

  熊谷则是从容不迫地抽出肉棒,将混浊的白色体液喷洒在平井缘白净的肚子
上。

  一场荒淫的飨宴终告落幕。




  没错…现在的那个平井缘,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平井缘!

  如梦初醒的熊谷,遗忘的记忆渐渐地接续回来。看到自己身处在黄昏的湖边
,先是一阵惊愕,之後猛然想起了目前的处境。

  「那麽那个女的是谁?不,不管她是谁,我要将她送进地狱里去!快把她送
到地狱去吧!」熊谷对着地狱少女说道。

  「对不起,你必须输入她真正的名字,我们才能和你进行契约。」

  「哪有这种事!那麽如果是个连名字都没有的野人,难道就不能送她下地狱
了吗?」

  「是的。」阎魔爱平淡而决绝的回答。

  「那、那要是她的名字根本就不知道是哪一国的语言,或者输入法没有那种
文字,用我接近的音来输入可以吗?」

  「不行。」

  「那要是见到的是清纯可爱的美少女,但实际上却是丑陋的肉团怪物,难道
也不能对她制裁吗?」

  「不,我们这边只核对姓名。」

  「简直太没有道理了!这女的每天、每天都在学校,在我的面前嚣张地走来
走去。竟然就因为不知道姓名这种烂理由而不能送她下地狱!」

  「我们只处理规则以内的事务,活动内容的部份烦请您自行体会。建议您也
可以多多与其他人进行交流,或至官方网站查询您所需的资料,谢谢。」

  「我知道了!只要想办法知道她的名字就好了吧!」熊谷愤愤地说道。

  「虽然现在言之过早。不过先声明如果你真的想要消除怨恨的话,在将你怨
恨的对象流放到地狱之後,你自己也要作为代价。诅咒他人将会为自己招来报应
,怨恨消除後,你也要坠入地狱。」

  「不过,这是你死後的事了。而且,对你似乎也没有什麽差别就是了。接下
来,就由你自己决定吧。」

  熊谷突然坠入一片黑暗当中,从四面八方冒出无数的触手,缠住他的四肢。

  「怎!怎麽回事…那里不、不唔唔…」

  从幻梦中惊醒过来,熊谷吓出了一身冷汗。电脑前的萤幕仍维持在错误的网
页。

  虽然很想单纯地认为只是做了一场梦,但关於平井缘的记忆却使他不得不面
对。

  熊谷离开之後,阎魔爱身後的半空中浮现一条裂缝,一只巨大的眼睛睁了开
来。「小姐,像那种男人根本没有必要去理他。」

  「这是,工作。」

  「小姐…」

  「并不是因为她也是红眼睛却比较受欢迎的缘故。」

  「小姐…(汗)」





  第二天早上,熊谷便去找(伪)平井的班导询问有关於平井缘的户籍资料。

  「那个平井缘啊,实在是很令人头疼的学生呢。」接连几天已经有好几位老
师来向他表达对这个学生的不满,满腹苦水总算找到机会一吐为快。

  传出和学生有嫌隙的老师来查询该位学生的资料,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应该
要提高警戒吧。但也不晓得究竟是『不知情』还是『不小心』,班导师却好似没
有警觉地拿出档案夹翻找。

  当然无论是『不知情』还是『不小心』,这都是人之常情,追究时也很方便
卸责。不要说破是成熟的大人间的默契。

  「奇怪了,怎麽会这样?」反覆地查看好几遍之後,全班的联络表上有关平
井缘的资料,竟然只有地址一栏而已。其他诸如父母、家人等等一概空缺。

  「照理来说,在开学的时候每个人都有填写才对…怎麽会没有呢…」班导师
喃喃地说道,「可能是漏掉了吧,下午再找她填一份上来好了。」

  看来想从家庭着手是有困难了。原本以为在那个怪物取代了平井缘之後,只
是用平井缘的身份活动。或许可以从家人或邻居那里,打探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没想到那个怪物竟然将整个家庭都抹消掉了,实在是可怕。

  即使向附近的邻居打探,却也只得到一些光怪陆离的讯息:

  「那个平井家啊…好像就只剩下一个女孩子独居的样子…」
  「就连晚上也不开灯,应该都没人在吧。」
  「平井家…应该很久以前就在这里了…她的父母是谁啊?奇怪怎麽一点印
象都没有…」

  合理的假设,会不会就是因为她的家人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所以才因此被消
除?

  看来自己必须更小心一点才行。

  就像L,老实说直接装死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出来和奇乐呛声,告诉奇
乐自己没死而且不是全世界播放。这样不是比较简单吗?自己的手下死了也只像
棋盘上的棋子被吃掉一样,不晓得为什麽还有那麽多人崇拜。

  尤其是那个夜神月,要是真的为了开创什麽理想的新世界,那他就应该义无
反顾地交换死神之眼才对。这种自私自利又嘴巴挂着一堆正义的,熊谷最看不起
的就是这种人。

  所幸自己这边还有一张王牌,只要能够知道对方名字的话…





  电铃响後,熊谷打开大门,一位长发的女学生走了进来。

  要从长计议,就得蒐集足够的资讯才行,为此熊谷联络了校园里的眼线。

  如果只是凭着慾望突然心生歹念对学生下手,又或者被网路上的三流情节洗
脑的话,距离进牢狱的日子就不远了。

  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痴汉,广大的人脉和情报网都是需要精心耕耘的环节。尤
其是蒐集情报这种工作,交给别人负责总比自己出面来得方便许多。

  熊谷眼前这位御崎二年级的女学生 – 江夏娜美,就是他得力的情报来源。

  说起来也有些因缘际会,原本娜美也是熊谷下手的对象。在熊谷得手後,娜
美竟提出希望熊谷侵犯同班另一位女生的请求。

  在这样共同的目标下,两人有了密切的联系,最後也可喜可贺地不负所托。

  从此之後,娜美便成为熊谷布置在校园的眼线之一。

  娜美进来以後,便顺手关上门,再把门锁好。

  熊谷将裤子拉到脚下,便迳自坐在沙发上。而娜美则是脱去了制服和内衣,
将脸靠在熊谷曝露出来的下体上。

  娜美妖艳的嘴里,含起了熊谷渐渐勃起的长枪。可爱的嘴唇不住滑动,湿润
的唾液滋润着前端的龟头,使得那里涂上一层闪亮的光泽。

  「怎麽那麽慾求不满啊,那个品学兼优的男友没有满足你吗?」

  「人家可是清纯的好学生,跟老师才不一样。」纤细的手指轻抚着根部的输
精管,嘴唇离开前在马眼上亲吻了一下,「不过偶尔会想逗逗他,看他那种想要
却又故作正经的模样也很可爱。」

  熊谷看着娜美拿来的照片,一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老师又想对学生下手了吗?这次是那个叫平井缘的小丫头?」娜美撒娇似
地说着,慢慢抬起上身,跨坐在熊谷的大腿上。

  熊谷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连娜美也忘记平井缘的事情了,当初明明
也是她提供的情报。

  「这个女孩是…吉田一美?」

  「她最近和平井缘那一夥人走得很近,似乎是喜欢上井的样子。」

  娜美回头看了看照片,她的手仍未离开熊谷的肉棒,像是把玩着玩具一般。

  「这样看起来,或许可以从这个女孩子身上着手。」

  「怎麽这麽迂回,真不像老师的作风。」

  即使是那麽亲密的对象,熊谷也还是有难言之隐。总不能直言他上地狱通信
的网页见到了地狱少女,从而得知原来现在的平井缘不是过去的平井缘吧。

  况且这个平井缘有着能够抹消存在和记忆的能力,肯定不是一般人类。目前
所能掌握到的讯息并不多,从她并没有让自己的夥伴来伪装成父母看来,或许只
有她孤身一人。

  「因为这次的目标,说不定是那种可以喷火烧掉城市,或者一刀砍开大楼的
怪物哦。」

  「老师真会开玩笑。」

  娜美微微地站了起来,身体往前斜仰。一手扶着肉棍,让龟头对正洞口,身
体慢慢下沉。

  「还是那麽长…像以前一样顶到最里面吧…」

  娜美的眉头紧皱,唇间吐出火热的气息,身体也有一点硬直,但还是缓慢地
压低。不久之後,肉棒的大半截被吞了进去。

  熊谷一面思索着对策,一面享受着由对方主动的服务。将身体完全放松往後
靠在沙发上,感受着有弹性的膣壁带着湿润包围肉棒,有股暖热得要融为一体的
感觉。

  「啊…果然还是真正的肉棒…舒服…」

  起先还有些痛苦的表情,渐渐转变为享受的快感。娜美同时在下半身用力,
紧紧咬住蜜壶里的种子岛。

  接着开始前後扭动身体,暖热的爱液从肉缝间泌出,浇洒在肉棒上。

  「娜美做得很好,再来也让我尽点力吧。」

  熊谷大致拟好了计划的轮廓,接下来便是要付诸实行了。不过在此之前,首
要之务还是先满足眼前的对象。

  伸手抱住娜美的身体,熊谷稍微退了出来,再猛力向上挺动。

  遇到突然的猛烈动作,娜美瞪大眼睛。沙发弹簧受到压迫发出声响。在肉洞
里进出的凶器,沾上混浊的蜜汁,流到睾丸上。

  「真好!就是这样子动…好舒服!」娜美双手握住乳房呓语着。

  蜜膣里的黏膜在之磨擦後更增加炽热。娜美不仅年轻漂亮,也有相当不错的
名器。每次一旦用力开始抽动後,那种愉悦的快感就令她无法停止。

  「啊…」娜美仰起头发出呜咽声。

  熊谷吻上了她的嘴,同时更是卖力地抽插。冷不防腰眼上传来难以抑制的酥
麻,睾丸猛烈地紧缩,这是将要射精的预兆。

  「快要,来了!」

  熊谷说完後就把肉棒用力深深地埋入娜美的身体里。

  灼热的火焰冷不防流进娜美的身体。

  (…烧得一乾二净…我的体内就是一切…从体内向外扩展的事物就是一切。
那庞大的,非常庞大的事物,就是一切…)

  身体没有膨胀,也没有燃烧,只觉得火焰持续被吸入体内。

  娜美终於感受到自己原本形同空壳一般的体内涌现一股莫大的力量。从指尖
甚至是每根发丝渗透到全身,逐渐填满庞大的热能与力量。

  时间仅仅数秒,然而火焰的洪流却好似几乎将天地一同燃烧殆尽。

  一切在突然间结束了。
(下)

  在恍惚中,彷佛听到有什麽人叫唤着她的名字。

  「小缘!起床了!上学快要迟到了哦!小缘!」

  猛然睁开眼睛,绚丽的阳光一如往常地从窗口倾注进入少女的房间。而摇晃
着她的身体的,是一位美艳的少妇。

  少女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直到瞄了一眼床边的闹钟,方
才大惊失色地跳下床。

  「啊呀!这麽晚了!怎麽不早点叫我啦!妈!」少女一边抱怨着,以极为迅
速的动作穿上制服。就连在睡梦中弄得淩乱的及腰长发,也只是简单地梳理几下
了事。

  「还说呢,是你自己赖床的,悠二都在外面等了好久了。」

  少女飞快地跑下楼梯,一把抓起桌上的菠萝面包,和正埋头在报纸後面的父
亲道了声早安之後。以极为粗鲁的动作穿上鞋子,便像一阵旋风般『碰』地关上
家门。就连父亲那声「路上小心。」也远远地抛在脑後。

  一如往常般的平凡早晨,今天也是晴朗清爽的天气。

  「早安!小缘!」在门外等她的,是在御崎高中的同班同学阪井悠二。也一
如往常地,和她一起上学。悠二在班上并不起眼,无论功课或是运动方面都没有
什麽足以称道的地方。不过可能是座位就在旁边又特别投缘的缘故吧,不知道从
什麽时候开始,和阪井的感情渐渐好了起来。

  (其实仔细看的话,他也是蛮帅的呢。)这样的想法在一瞬间闪过平井缘的
脑海。悄悄地偷看悠二的侧脸,虽然表情有点软弱,但在朝阳的光辉下却显得格
外醒目。

  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般,悠二也转头看了过来。两人四目交接,平井缘立刻
低下头继续啃着手上的菠萝面包。

  「看什麽!」
  「小缘就是因为老是吃甜食,所以才会长不大的吧。」
  「罗唆!罗唆!罗唆!」

  两人一如往常地闲话家常。走进教室之後,发现气氛和平时不太一样,每个
人都兴致勃勃地交谈。

  「今天有个转学生要来耶。」
  「咦?真的吗?怎麽都没听说过。」
  「不晓得长得怎麽样?是男生还是女生。」
  「应该是女生吧。」
  「不知道长得漂亮吗?」
  「漂亮的话也比较赏心悦目嘛。」
  「说的也是。」

  在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下,班导师领着一位女孩走了进来。女孩有着一头平
整乾净的长发,白瓷般的面容上平淡没有表情,身上则是穿着黑色的水手服。

  「各位同学,这位就是新来的转学生,」老师边说着在黑板上写下转学生的
名字。「近卫史菜同学。」

  「哇!好可爱!」
  「就像洋娃娃一样!」
  「可是我觉得比较像座敷童子耶。」

  「因为是第一天的缘故,所以还是先穿以前的制服。近卫同学,你的座位就
坐在…」班导师巡视着台下,找寻空出来的位置。然而女孩却迳自走下讲台,来
到悠二後面的座位。指着正坐在那个位置女同学说道:

  「我,要坐这里。」

  女同学愕然地看了看史菜,再望向班导师。感觉这样似乎不太好的班导师,
也不得不出声制止:「近卫同学,请你…」

  「我要坐这里。」打断班导师说话的近卫史菜仍是面无表情地说。近卫的眼
神直盯着所指的座位,似乎完全看不到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无从判断她的心里在
想些什麽。

  「老师,我的位置就让给近卫同学好了。」可能基於息事宁人的心态,女同
学决定退让。收拾了课本和书包,移转到後排空出来的座位去。

  「怎麽这样啊…」
  「好过份…」

  无视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女孩像木偶似地坐了下来。这样的举动使得大部分
的人都敬而远之。原先准备在下课时间好奇询问一些杂事的同学们,也都纷纷打
消这个念头。

  「那就这样吧…新来的同学如果有什麽不适应的地方,请大家能多多帮忙。
」老师尴尬地说道。无论如何,班上能维持着平安无事的气氛就好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平井缘想着。

  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有意,转学生似乎常常望向悠二。无论在上课或者休息
时间,像是在观看着什麽奇特物品般的眼光。

  不过毕竟是美少女的缘故,所以也很难讨厌得起来。假如是一个头很大又满
嘴利牙的女人,那搞不好就要上演恐怖漫画的情节了。

  可见美女在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是占了一点优势。想像要是一只肥胖笨重的恐
龙做了如同凉宫那样的自我介绍和种种任性的举动,给人的感想肯定截然不同。

  然而近卫同学有着一副令人难以猜想她的心思的表情。弄不清楚她的居心和
意图,也只好装作视若无睹。

  上午的课程结束之後,便是悠二一夥人例行并桌午餐的时间。

  从一开始悠二和小缘两人,接着吉田一美做了便当加入。然後是池、佐藤和
田中跑来凑热闹,再加上後来的绪方,就变成了颇具规模的午餐集团了。

  光就人数的话,搞不好还可以去申请个午餐社也说不定。

  一如往常般,吉田羞怯地推出了便当,而平井缘则是丢了两颗肉包子做为饲
料。两个女孩的心意都不能推辞,使得阪井也就不得不包办眼前两人份的食物。
对於这样几乎是惯例的状况,旁观者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观望。

  (都是这小子不爽快说清楚才会这样!)

  虽然心里面这麽想,但这样的场景似乎挺有趣的。加上两位竞争的女孩都不
是那种会做出破坏行为的性格,所以大家也就顺其自然地继续收看。

  不过今天却有意料之外的发展。

  「近卫同学,要不要一起吃。」转过头对着身後的桌子,到了午餐时间却好
像仍然不为所动,从早上就一直望向自己这边的转学生,阪井悠二提出了邀请。

  (干嘛多管闲事嘛!)平井缘低头啃着菠萝面包,心里发出埋怨。

  「嗯?」对於悠二的邀请,近卫史菜皱了一下眉头,露出疑惑的神情。

  「其实还有多的便当,因为看近卫同学好像没有吃午餐的样子,如果不介意
的话…」

  阪井的举动令同桌的人都大惊失色,这样做也太对不起吉田同学了。不过在
阪井单纯(?)的想法里,总不好意思请新同学吃肉包子吧。

  「悠二,你是要把那个吉田同学特地为你做的便当给近卫同学吗?」悠二的
好友池速人忍不住提出了质疑。

  「啊…这个…」实在不方便说肉包子太寒酸这样的话。但眼下的处境,恐怕
开口就要得罪人的样子,对此悠二也感到相当困窘。

  「我…没关系的。」吉田一美赶紧打圆场,「如果近卫同学喜欢的话,我明
天可以再多做一个。」

  「谢谢。」一直给人阴郁气氛的转学生接过了便当,在众人的瞩目下打开。
纤白的柔荑使用筷子夹了一块炸虾出来,送进细致的小嘴。就在摒息以待的气氛
下,轻启朱唇说道:

  「很好吃。」

  接着一如往常地佐藤和田中插科打诨,池和阪井偶尔补充几句,绪方逮到机
会吐嘈。新加入的近卫则是机械式地将食物送入口中,视线却一直放在悠二的身
上。

  每日例行的午餐聚会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下结束。
  
  「阪井同学,」用餐过後,连便当盒都没有收拾,近卫史菜主动找上了悠二
。可能是听到在上课时被老师点到名字吧,悠二这麽猜想,「带我去看看学校。


  「疑?又是悠二那小子!」
  「为什麽好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
  「超~~不公平的啦!作弊啦!天地不容啦!」

  「等一下!」几乎是异口同声,平井缘和吉田一美同时出声喝止。不过相对
於吉田一开口就退缩,平井缘则是发出了摄人的气势。「为什麽悠二就非要照你
的话做不可呢?」

  「只是介绍一下学校,没有关系吧。」悠二露出了苦笑。
  「那种事情不用悠二也可以吧。」
  「我要阪井同学带我去。」

  从早上就见识到她的任性,很明显就是居心不良。这种全然不顾先来後到礼
仪(?)的态度,令平井缘气得牙痒痒的。

  「没关系吧小缘,就只是四处走一走。」
  「有关系!」
  「那麽,大…大家一起…」吉田也试着插上话。
  「这样子就太惹人注意了吧…」
  「那麽,走吧。」

  就在近卫强硬得不留余地的态度下,终於还是挽着悠二的手,两人一起离开
了教室。

  (应该不会有什麽事吧…)

  (只是去看看学校,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嘛!)在位置上休息的平井缘感到
坐立不安,(因为悠二实在是太优柔寡断了,所以才会让人觉得不耐烦。说起来,
都是他自己不对,被人予取予求也是自找的!)

  (像他这种个性,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不断把过错归咎在悠二身上来平衡心情。然而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想的事
情,反而越不能够放下,中午的时间就在这样烦恼中渡过。

  两人在上课前回到了教室,阪井的模样却显得心不在焉。

  「发生了什麽事吗?」平井缘小声地问道。

  「不…没…什麽…」明明就是有什麽事的样子,偏偏这样欲言又止的,最教
平井缘火大。

  一整个下午,悠二一直都是这样心神不宁的模样,看得在一旁的平井缘也颇
为焦急的。等放学之後再好好逼问他,小缘心里下了这样的决定。

  「对不起,小缘,今天不能和你一起走了,请你先回家吧。」

  好不容易捱到了放学,岂料事与愿违,是悠二对小缘不住地道歉。平常的时
候,小缘会到阪井家享用千草特地准备的点心。不过今天的悠二却显得相当不对
劲,而转学生近卫同学也在一旁,两人像是已经有了约定。

  (什麽嘛!这个奇怪的人到底想干嘛!悠二自己也不对!)

  在房间里生着闷气的平井缘,想起悠二那样游移不定的视线,肯定有什麽事
情隐瞒。是跟那个讨人厌的转学生有关吧!悠二为什麽不跟她说呢?

  难以言喻的心情在少女的心中不断蔓延,就算泡了热水澡也无法平息。

  (明明每天都一起回家的!突然就自己破坏了约定!这种行为最差劲了!)

  不住地数落着对方的不是,彷佛这样就可以在千头万绪的困扰中找寻到一个
出口,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

  第二天早晨,悠二也一如往常般来到平井家门口。不过和平时不同,今天的
气氛却相当尴尬。

  「小…小缘…」
  「做什麽!」
  「没、没事…」
  「罗唆!罗嗦!罗嗦!想说什麽就说啊!」
  「这个…」
  「不想说就算了。」

  等待对方开口,却好像让对方感觉自己很在乎的话就输了。两个人之间彷佛
怀着特别的默契,最後就这麽沈默不语地同行走进了教室。

  两人之间紧绷的态度也牵动着教室里的气氛,『小俩口吵架了』这样的念头
悄悄地在众人心里扩散。

  很快地就到了中午的时间。然而悠二竟然连午餐都放弃,与近卫同学一起离
去。对於这样的情况,平井缘感到实在无法忍受了。

  「我出去一下。」抛下这一句之後,平井缘飞奔跑出教室。正好看到悠二与
近卫同学的身影走上楼梯。

  平井缘小心翼翼地跟着,一直到校舍顶楼的天台。

  可能是因为一直以来学校都没发生什麽事情的缘故吧,天台的门闩并没有加
上大锁。不过这个地方平时也极少有人造访,而且传说会有一些不良份子会躲在
这里抽烟,一般学生也不愿意惹上麻烦。

  通往天台的门边放着举办活动之後留下来的看板和轮胎之类的物品,陈旧的
发霉气味令平井缘感到很不舒服。由於被门挡住的缘故,无法看到悠二和近卫同
学,这个距离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麽。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井缘尽可能让自己的动作缓慢,兢兢业业地从半开的
铁门间探出头。

  心脏几乎要从嘴里跳了出来,终於看到了两个人在天台上的身影。然而眼前
所发生的景象,却让平井缘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接…吻…

  两个人就像电视上所演的那样,嘴唇对着嘴唇。

  一瞬间,麻由的耳边只剩下天台所吹起的风声,校园里的喧哗彷佛离她越来
越远。

  (原来…悠二和近卫同学…)

  平井缘的顿时呼吸困难,感觉自己很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以为可以和悠二一直在一起,与吉田一美之间保持着谁也不能先打破的平衡
,然後就这样顺其自然地发展下去…原来这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对悠二来说,
根本只是因为害怕友情破裂而觉得困扰吧。

  其实只要想想就知道,像自己这样的幼儿体型,既粗暴,又不漂亮,本来就
不会被人喜欢的!

  所以悠二才一直保持着那种优柔寡断的模样,其实就是拐弯抹角的拒绝。一
但胡思乱想起来,一种苦涩,沈甸甸又令人厌恶的窒息感觉充塞在胸口。

  思绪淩乱的少女顾不得偷窥的处境,猛地朝着楼下直奔。水珠在呼啸的风中
,沿着脸颊滑出冰冷的轨迹。

  笨蛋!笨蛋!笨蛋!

  下午的课被抛在脑後,平井缘就这麽一路奔跑回家。

  因为父母都有工作的缘故,所以家里空无一人。平井缘窝在被单里,不知道
过了多久,忽然传来门铃和叫唤的声音。

  「小缘!在家吗?」是悠二,可能是因为发现她没有在学校,所以找到家里
来了吧,「小缘!开门!小缘!」

  虽然很想不去理会。但是那急促频仍的噪音惹得她烦躁不安,不得已只好走
下床来到门边。确定脸上的乾燥之後,不情愿地打开了家门。

  「小缘。」在门外的悠二,一反往常怯懦的表情,眼神中好像有着什麽坚定
的决心。

  「什麽事。」

  「我…有话想告诉你…」阪井悠二说道,「虽然很难相信…可是,就算不相
信也没关系…不过…如果是小缘的话…说不定可以理解…总、总而言之…」

  听着悠二自言自语般地说着杂乱无章的言辞,加上心情还没有平复。厌倦叨
叨不休的平井缘索性叫悠二进到屋里,两人客厅的沙发上对坐着。

  像是要理出一个头绪,悠二沈默了一段时间。就在平井缘的耐性即将来到临
界的时候,终於开口说道:

  「其实是这样…如果说…我不是阪井悠二的话…」

  「不是阪井悠二?」

  「不,从某方面来说应该也可以算是悠二…但精确的说法是一个装置,用来
模仿别人、反映那个人的意识的人偶。」

  「你到底在说些什麽啊?」

  「很不可思议不是吗?我原本也是这麽觉得…可是…近卫同学她…给我看
了这件事的证据…」

  「就是你和近卫同学在天台做的事情吗?」

  「原来真的是小缘…其实那、那是让装置启动的…方法…」

  「乱讲!哪里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是真的。藉由采集各种各样的感情样本,就像电脑的程式一样,每一个触
发都有其对应的反应,编写出一个完整人格而正常运作。」悠二低下了头,「所
以我只是『悠二』的代用品…但所有的情感和思考模式,都是忠实呈现『阪井悠
二』的行动。」

  「罗唆!罗唆!罗唆!突然跑来说这些听不懂的话,你到底想怎麽样!」

  「为了采集各式各样的情感,所以分身会让被呼唤的人看到各种幻觉。如果
用幸福来呼唤出来的话就是喜欢的幻觉,愤怒来呼唤的话就是愤怒的幻觉。我也
只是置身於某个地方寄宿代用体内,类似投影机一样的东西…」

  「悠、悠二?」

  「可是…我喜欢小缘。」语毕,阪井突然起身以惊人的气势将平井缘推倒在
沙发上。

  「做…做什麽!好痛!」

  「这种喜欢的感觉,才不是那个人的反应。是我自己的感情,小缘!」

  「放、放手啦!」平井缘突然对接下来可能的发展感到害怕,做出了几近歇
斯底里的反应扭打着,但悠二却是完全不为所动。

  「我喜欢你。」

  「我…我知道啦…就叫你…」两人的嘴唇就这样无预警地交接在一起。

  虽然说是接吻,却没有想像中的罗曼蒂克。两个人只是以极近的距离贴在一
起,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而不敢有更进一步的行动。

  柔软又温暖的感觉。
  让人全身放松的体香。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於悠二放松了压制在平井缘身上的力量,从对方的嘴唇分了开来。

  对於这样的亲吻没有强烈的抗拒,悠二大胆地将小缘制服的衣扣解开。两个
幼嫩的小丘,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显露着。

  「悠、悠二…」一直认为绝对不能够被看到的地方,被看见了之後,反而就
没有那麽恐怖了。平井缘红着脸颊,感觉有很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才好。

  听到从小缘的口中的呢喃,格外燃起悠二的情绪。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悠二露出狡黠的笑意,「先稍微吃几口硬硬的部
分吧。」低头便亲吻着小山丘的顶端。

  「啊!」感觉到乳尖敏感的地方被牙齿轻轻咬着,小缘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接下来是软软的部分…」一面解说,嘴巴不得闲地延着小丘的四周亲吻,
「然後再稍微吃几口硬硬的…接着再吃软软的…」

  「罗嗦!罗嗦!罗嗦!」

  「小缘的面包上加了什麽神奇的秘方吗?让人一直都吃不腻。」

  这是最喜欢的小缘,这份感觉,绝对不可能是骗人的。

  种种思绪在悠二的脑海里回荡,对柔软肉体的渴望沸腾,无论如何都想要眼
前这个少女。

  从裙底伸入内裤的隆起处,充满着弹力的结实触感传到悠二的指尖。少女的
脸上泛起微红,似乎默许了再进一步的样子。

  (小缘也做好准备了吗?)

  藉着布料的滑顺感,悠二的手指在小丘上揉弄着。渐渐地,布料的表面开始
浮出恼人的水渍。

  「吃完面包後,再来有果汁招待吗?」

  「好…好奇怪…那样子摸…」

  悠二从健康结实的大腿间伸进手指,继续摩擦着。

  「再这样下去的话内裤会湿答答的哦,」悠二的双手勾住内裤的上缘,「那
麽,把它脱掉…」

  「不行!」突如其来的反抗,猛地将悠二推了开来。意识到那是无论如何都
不可以失守的防线,令少女的最後一丝矜持爆发。推开悠二的平井缘马上弹坐起
来,往後退了几步,「悠二…不可以…」

  只见跌坐在地板上的阪井悠二低垂着头,像是毫无反应。惊慌失措的平井缘
扣起了制服上的衣扣,「对不起…可是…真的很可怕…」

  「为什麽,要逃走呢?」悠二的头发像有生命般蔓延,在背後渐渐编织成一
条黑色的龙尾。

  而一道悠远深长的声音,和悠二平时的嗓音掺杂在一起,形成了重叠的合声


  「悠、悠二?」意想不到的变化,使得平井缘产生悚然的感觉。然而就在下
一瞬间,阪井悠二突然涌出巨大的力量,宛如出膛的子弹一般弹起冲进平井缘的
胸前。在平井缘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已经被悠二身体的重量压制,一口气
推倒在地板上。

  「放、放开我!」平井缘使尽全力抵抗。然而已经陷入无可挽回的劣势,双
手被拉到头顶,用那漆黑的龙尾紧紧抓住,而裙子里的内裤也被粗鲁地拉扯下来


  悠二将手指放在那微带湿濡的裂缝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玩弄。

  「都是小缘不好,」从悠二口中,还是那极不和谐的诡异合音,「因为不够
湿润的关系,所以就算会痛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胡说什麽!快、快点住手!」平井缘不住踢着双脚,但很快地就被抓住小
腿反折到胸前,娇小的屁股突了出来,形成花瓣曝露在面前的景色。

  将平井缘的双脚抱在胸口,阪井悠二藉着龙尾和身体的重量把对方牢牢制住
。接着便用空出来的手脱去身下的裤子,露出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小缘你看,我已经变得很强、很强、很强了,所以现在…」阪井悠二展露
笑容,「我也要开始自己的战斗了。」

  火红的肉棒紧紧贴上,缓慢地前端没入那粉红色泽的蜜缝中。

  「痛!快住手!」平井缘喊叫着,身体也为之紧绷。

  阪井悠二抱着她的脚,在腰上施加力道,强行推了进去。

  「唔!痛、痛死了!」

  不顾平井缘的痛处,阪井悠二使劲刺出,肉棒在那狭窄的紧膣里奋力挖掘,
朝着更深处前进。

  随着阪井的动作,平井缘紧咬嘴唇,双手用力想要挣开那条龙尾。然而却是
徒劳无功,阪井的肉棒挤压着媚肉,终於插到最深的地方。

  「呜!!」平井缘发出哭喊声抵抗着。少女纤细的柔肉因痛楚而紧缩着,咬
住肉棒的茎部和雁颈。就连前端的部位,也像是被挤得要变形了一样。

  「小缘的身体里面,好舒服。」阪井悠二露出陶醉的神情。接着便开始像玩
弄操纵杆似地推扯着平井缘结实的双腿,腰身也不住来回冲撞。玉袋一下一下地
撞击着弹性极佳的小屁股,不久之後,一股遏止不住想要喷发的冲动,从阪井悠
二的腰间直冲背脊。

  「小…小缘…要在里面…」

  「不、不可以!」理解到阪井悠二话中的意思,原本心如死灰的少女突然发
出激烈的挣紮。然而已经无法思考的阪井悠二,只知道将肉棒不断戳进那个染着
红色混浊液体,带来绝佳快感的缝中。

  肉棒敲击到最深处的门户,而鲜艳的花瓣也随着跃动翻开来。

  终於阪井悠二邪恶的慾望冲到了最高点,大量滚烫的汁液,在蜜壶的深处喷
洒。感受到那灼热的接触,平井缘像是超过负载般突然失去了力气。

  刹那间,平井缘的心脏好像突然凝固了。

  在她面前的阪井悠二,竟然宛如遇到水的泥偶般开始融化。

  周围的环境倏然转变。无数根雪白色的柱子向上向外延伸至无尽的黑暗中,
地板闪耀着黑水晶一般的反光。随着眼前的景象变幻,所有的记忆赫然涌进平井
缘的脑海。

  自己的身上还是穿着就寝前的睡衣,方才的一切,就像中了对方的幻术一般


  「是使徒吗?」夏娜发出了询问。不知何时,在半空中出现了三条飘浮的人
影。在幻觉中的扮演近卫同学的少女双瞳血红,头戴大大的帽子,身上裹着大衣。
身体周围,无数的发光粒子像星球一样不停地旋转着。

  而在她的左侧,扮掩着平井缘母亲的美女右眼戴着眼罩,额头上长着一只大
得不成比例的眼睛。另一侧则是原本扮演着平井缘的父亲,光秃的头顶下方,用
墨镜遮住了视线。

  「迷失在黑暗中的可怜幻影!」没有理会夏娜的问话,少女自顾自地说着咒
文一般的言语,「蔑视他人,伤害别人,沈溺於罪孽因果报应的灵魂…」

  「要不要,死一次看看?」

  一阵铃声过後,夏娜失去了意识。



  一辆轮子散发着火焰的马车,奔跑在通往地狱的空间中。

  「哎呀!因为对方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根本就不能够送进地狱啊。
」在马车里,阎魔爱面无表情地跪坐着。而在她面前,一只红色草人不禁发出了
埋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另一只蓝色草人,和红草人开始一搭一唱。

  「那委托人那边该怎麽办呢?」

  「因为无法成立,所以也就没有效果了吧。反正当初加在他脑中,对抗自在
法的法术已经取消了。经过调音之後,对於这样的结果应该也就自然而然地接受
了吧。」

  「啊啊,那这次不就白费力气了吗。」

  「就当作一场化妆舞会吧…反正小姐好像也很开心…」

  在阪井家的庭院里,夏娜和阪井悠二进行一如往常的训练。

  「好痛!夏娜!怎麽今天特别用力!」

  「罗唆!罗唆!罗唆!不晓得为什麽看到你就特别火大!」

  一直以来的日常生活,在不知不觉开始产生变化。
  无从得知,也无法阻止,变化的时刻悄悄接近。
  世界,包容这一切,隐藏这一切,不停运行。